老张彻底傻了眼，嘴角抽搐着，指着那几只还没他膝盖高的鸡，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选项：“这……这玩意儿就能下蛋？提溜起来跟个破瓦片似的，没一点分量。” 他盯着那几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玩意儿比他那只在菜市场买的耗子都大不了多少，怎么就能下金蛋？还“神奇功能”？他template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王磊正低头扒拉着最后一锹土，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你是不是傻啊”的表情，拍了拍老张肩膀：“咋地，嫌我眼光忒急了？这才几天？下蛋得等几个月呢，你这点耐心没吃饱饭啊？” 他指的是王磊昨天从老家带来的几只土鸡，说是祖传的优良品种，现在看来，优良品种还能长这么小？

老张脸更红了，指着那几只扑棱扑棱翅膀的鸡，仿佛要表达什么深奥的哲学思想：“可……可这得吃多少粮食啊？一鸡一天一个小虫子也是虫子，一加一得几，几加几就够我喝西北风了。”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穷，顿顿喝稀饭，现在倒好，种田还得养鸡，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你咋还跟账房先生似的，”王磊嫌他烦了，直接抄起铁锹往地上一扔，“光说不练假把式。种地养鸡，不就这么个理儿？你打算哪天饿死在这地头？” 他这话说得老张脸一红一白的，确实，他当初选择来乡下种田，就是为了摆脱城市的压力，过点安静的日子。

老张被噎得一滞，结结巴巴的：“我、我就是……就是觉得，养几只鸡下几个蛋，够谁吃的啊？咱们这是真要过日子，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想起自己刚从城市来到乡下时，雄心壮志地想种出城里人吃不到的有机蔬菜，结果现实啪啪打脸，他连种地都搞不明白。

“行啊，那你说咋整？”王磊把那几棵绿苗苗小心地栽进刚挖好的坑里，培上土，拍了拍，“你说种玉米吧，种土豆吧，那都得吃化肥种子，咱这儿有这本事？就这鸡，不用你操心啥，给点吃的喝的，照样活蹦乱跳。” 他这话说得老张心里一震，是啊，种地还得请帮工、买农具，鸡好歹是现成的，就是得有吃的。

老张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