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愣愣地看着王磊，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咂摸出味儿来：“咋翻……啥样儿翻？” 他手里的铁锹歪歪扭扭地插在土里，锄头面儿跟地面呈着诡异的 angle，活像只刚从沙丁鱼罐头里捞出来的海星。

王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抢过老张手里的锄头，手把手地教起来。他一边翻一边说：“你看啊，别乱铲，得顺着地里的垄，这样浇水省事，以后收割也方便。土块儿太大就弄小点儿，苗子才能长得好。”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那股子认真劲儿，把老张看得一愣一愣的。王磊的指令简洁明了，不像老张想象中那种深奥的玄学，反而像是某种机械操作的说明书，简单粗暴，却奇效卓著。

“哦哦……明白了……”老张傻呵呵地点头，跟着王磊学了几下，结果越铲越乱，把一块地给铲得坑坑洼洼，活像被野猪拱过一遍。几锄下去，土块翻了个个儿，还飞起几颗带着泥土的鸡蛋，不偏不倚地砸在王磊的脸上。

王磊哭笑不得，拍了拍老张肩膀：“行了行了，你慢点来。” 他起身拍拍手上的土，活动活动筋骨，“这地翻好了，下一步就得施肥了。你那肥料看着……不太行啊。”

老张挠挠头，从旁边的一个破麻袋里掏出一些半腐的女人头发和菜叶，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嗯，我自己攒的……新鲜玩意儿，据说营养特别丰富。”

王磊眼神儿一瞪，伸手就要去抢那麻袋肥：“老张！这玩意儿能当肥料？快扔了扔了！”

老张吓一跳，赶紧把那麻袋肥扔得远远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不能吃不能吃，就是……就是积攒的啊……”

王磊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自家的一堆鸡粪：“看见没？这是我跟隔壁李家的鸡换来的鸡蛋，它们下的。这鸡粪是最好的农家肥，你要是不信，我教你怎么弄。”

老张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鸡粪好啊！那个……鸡蛋……”他搓着手，眼睛里冒着光，“啥时候能……”

王磊直接打断他：“急啥！先把地弄好，种子下了，肥施了，剩下的再说。你那肥料赶紧处理了，别耽误事儿。”

老张连连点头，把那堆头发菜叶拖到一边，看着王磊往鸡粪堆里挖了几铲，又弄了些泥土和着鸡粪，均匀地撒在刚翻好的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