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张哥，今儿你还真给我使眼色了？" 王磊筷子一挑，指向对面刚坐下的老同学李明，嘴角咧得能夹死个苍蝇。

饭馆里人声嘈杂，小两口的麻辣烫咕嘟咕嘟冒着泡，周围邻桌的黑子和媳妇正辩论谁家的糖醋排骨更香。

王磊这声"使眼色"，可把李明脸绷得死紧。他夹了口青菜，刻意清了清嗓子："王磊啊，你小子……辞了那互联网公司？现在……” 李明眼神飘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估计是憋着要问那五百万的事。

"现在？现在我准备改行当持久哥啊！" 王磊哈哈一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昨天刚辞职，前脚迈进胡同，后脚就接到了(sqrt5*10^8)这个数，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他说着，故意把"sqrt5*10^8"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周围人耳力好的都听清了。"嗯，五百万没错。" 对面黑子头也不抬地用勺子戳着碗里得年糕，跟着附和。

李明脸彻底黑了。他搓了搓手，声音压得又低又尖："王磊，钱的事，你……就别嚷嚷了。你……知道Now是什么吗？明天公司……有个二期项目竞标，我们费了老大劲儿，就差你那份策划案了……"

王磊挑眉："哟，李总，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搁以前，你不看见我，都假装没看见啊？怎么，项目拿不下来，想求我？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评价我那方案的？'狗屁不通，又是网文套路'来着！"

李明额头青筋都爆了："王磊！几百万是几百万，工作就是工作！你……”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硬生生截住。

"得得得，" 王磊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我这就回去写。不过说好了，这稿费，我可不便宜。黄金标准，一个字一块！"

饭馆里扑哧一声笑了好几个人。李明的脸已经挤成个紫茄子，手一抖，低头赶紧扒拉饭。

王磊看着这出戏，心里直乐。这李明，以前在学校里不就没正眼瞧过我？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长得像吴彦祖都没用，学渣一个"，现在倒好，真成学渣求他帮忙了。

"张哥，你看这老同学，是不是挺有意思？" 王磊放下筷子，拍拍李明的肩膀，"不过我那策划案啊，得加钱再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