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前脚刚走，林凡后脚就坐下，书包往桌上一扔，差点砸到同桌李胖子。李胖子正趴着打呼，被书包砸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抬头瞪林凡：“干嘛嘛，讨厌。”

林凡嘿嘿一笑，也不管他，抄起书包就往外冲。教室门口正堵着一群人，为首的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张薇。她拧着眉头，看到林凡出来，冷冷道：“林凡，刚才王老师的话你都听不见？还有上周的作业呢，怎么还一个字没写？”

林凡慢悠悠掏出手机晃了晃：“刚写完。”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作业 APP 上立马显示一篇作业，时间还是五分钟前提交的。

张薇愣了一下，看看手机，又看看林凡，最后撇撇嘴：“行吧，这次我记着。下次要是再这么不认真……”她说不下去，估计也是怕林凡怼她。

林凡也不管她，直接挤开人群往楼下走。刚出教学楼，就闻到一股烤串味儿。他肚子叫得震天响，刚才在教室憋了半天，现在终于可以放肆了。

夜市摊子林立，人声鼎沸。林凡找了个靠边的烤串摊，点了一大堆，鸡肉、羊肉、五花肉，外加几瓶冰镇可乐。摊主是个光头大哥，看到林凡点这么多，眼睛都亮了：“兄弟，今天生意不错啊！”

林凡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啃串一边问：“大哥，这串多少钱一个？”

光头大哥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一个！量大实惠！”

林凡一愣，差点喷出来的可乐：“多少？”

光头大哥拍着胸脯保证：“实话告诉你，这串肉多馅儿足，三块钱一根，给你算三个串，正好九块！”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摸出钱包掏出十块钱递过去。光头大哥麻利地串好，递过来时手指不小心划到林凡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哎哟！”林凡一激灵，差点把串扔了。

光头大哥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兄弟，手滑手滑。”说着，从兜里掏出两颗创可贴贴上。

林凡摇摇头：“没事没事。”接过烤串，这次小口吃，生怕再受伤。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看到林凡，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手：“同学，你也是我们学校的？”

林凡抬头看了眼，对方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老师，但那眼神……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