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盯着他，声音有点软："周明阳，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周明阳挑眉："哦？霸道？楚楚这是吃错药了？以前你不都喜欢我这样？现在怎么……"

"我以前喜欢你啊，但现在我觉得烦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又好像很认真。

周明阳皱眉："烦？"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又抬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有点发毛。

"嗯。"林楚楚点点头，双手环抱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像只拒人千里的小猫。

周明阳彻底不高兴了："你这是在跟我耍脾气？"

"我没有。"林楚楚摇头，脸颊微微鼓起，"我只是觉得你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周明阳挑眉："我以自我为中心？"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受够了，先是一顿乱七八糟的早晚饭，现在又因为个破手机被这姑娘怼，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对啊！"林楚楚鼓起勇气，"你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比如现在，你强行要给我换手机，我不同意你就不高兴了。"

"我乐意！"周明阳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这手机裂得都成蛛网了，再不小心就戳到眼睛了！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我不要你为我好！"林楚楚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也红了，"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

周明阳愣住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瞬间熄了半截。他走过去，手臂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楚，我……"

"别叫我楚楚！"林楚楚打断他，眼泪掉下来，"我听烦了！"

周明阳嗓子有点发紧："不就是换手机的事吗？至于吗？"

"至于！"林楚楚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根本不听我说话！每次都是你说了算！"

周明阳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他想伸手去抱她，又觉得刚才自己太冲动了，硬着头皮说："好……好吧。那……你不换？"

林楚楚抽噎着摇头："嗯……现在不想换了。"

周明阳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好，不换了。那你……能别哭了？"

林楚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吸了吸鼻子："你凶……"

周明阳失笑："我什么时候凶了？"

"你就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