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午后，九重天域的罡风卷着残阳，刮得人脸上生疼。玄云宗外门弟子聚集处，蒸汽般的灵力波动弥漫，十几个年轻弟子正围在一块青石上，嗡嗡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内门那边又出事了。"个头最高的那个弟子，名叫段峰，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五师兄渡劫失败，摔成肉泥了！"

"嘶——"旁边一个瘦弱些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渡劫失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段峰嗤笑一声，瞥了眼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男人。他叫林尘，玄云宗外门最不起眼的弟子之一，修为垫底，年纪也小，总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今儿个却奇异地没跟人扎堆，一个人蹲在角落啃干巴巴的灵饼。

"啧，就这种货色，也配跟我们在一块儿。"段峰故意提高声音，"听说他上个月还偷偷溜进藏经阁？"

周围弟子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林尘。林尘听到这话，手一抖，嘴里的灵饼掉在地上，沾了满嘴灰尘。

"你……说谁？"林尘揉着发红的眼睛，声音尖得能刺破苍穹。

"哟，还真能装死。"段峰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藏经阁里的《凝气诀》，被发现了吧？"

林尘脸一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藏经阁是他唯一的秘密，违规偷看本就天理难容，若是被抓住，轻则逐出师门，重则……

"没……没有！"他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还敢嘴硬！"段峰弯腰捡起地上的灵饼，随手抛向空中，"看我怎么撕了你的皮！"

灵饼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林尘下意识闭眼，以为要像往常一样尝到满嘴泥土。可下一秒，却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触感擦过脸颊。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灵饼正贴着他的鼻尖，而段峰不知何时已经转身，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下次再敢偷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尘低头，发现鼻尖干干的，根本不是泥土。他怔怔望着自己的手心，那里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多……谢谢你。"

段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几步后又停下，回头阴阳怪气："真当自己(indices)是个人物啊？有本事去内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