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舟感觉自己像块扔在砧板上的肉，底下是冰冷坚硬的石头，上面是刀疤脸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却感觉喉咙比刚才更干了。

“东西？东西在哪儿呢？”刀疤脸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更像是一种警告。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那冷冰冰的触感让李小舟心里一阵发毛。

“我……我什么都没拿，真的！”李小舟连忙解释，声音有些发颤。他记得自己明明把那个小抄塞进了怀里，怎么会不见呢？难道是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李小舟脸上。“说谎是会死的，小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前又逼近一步，“或者，你告诉我，东西藏哪儿了？”

李小舟被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宫墙上面。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个小抄对他太重要了，那是……那是他改变命运的钥匙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小舟绝望地辩解，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害怕，他真的害怕死在这里，他不想死，他还想活着去看看这个世界，去……

“不知道？”刀疤脸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他猛地伸手，捏住了李小舟的下巴，“看来，得让你尝尝铁器的滋味了。”

李小舟吓得浑身一颤，他看到刀疤脸腰间的刀缓缓抽出了一些。他从未见过这么锋利的刀刃，那上面反射的寒光让他头皮发麻。他真的不想死，他愿意什么都交代，只要能活命。

“东西在……在衣服里……”李小舟突然想起，他把小抄藏在了自己的贴身衣服里，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他连忙说道，声音都变调了。

刀疤脸松开了手，但并没有收回刀。他上下打量着李小舟，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找到了吗？”

李小舟点点头，紧张地解开衣服，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布包。他颤抖着手打开布包，将里面的小抄递了上去。他的手心全是汗，生怕刀疤脸再次翻脸。

刀疤脸接过小抄，仔细地翻看了一遍，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嗯，不错。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他收起小抄，将刀刃在刀鞘里来回磨了磨，发出“锉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