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风睁开了眼睛。

昨晚的梦里，他正骑着摩托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狂飙，身后跟着一群粉红色的……嗯，毛茸茸的怪物。怪物还有脸？这梦做的挺诡异的。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空的。

室友周杰睡得正香，嘴巴还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林风没叫醒他，这样的日子，能多一个清醒的陪陪就不错了。

他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楼下还是老样子，小区花园，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啄食。空气里带着点清爽的凉意，还有……嗯，一种奇异的、类似臭氧的味道？

林风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打开单元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墙角的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流浪猫，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猫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绿光？

不对劲。

林风蹲下身，轻声问：“小家伙，你没事吧？”

猫警惕地“嘶”了一声，扭头就跑，没跑两步，又停住了，回头看他，绿眼睛亮得瘆人。

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身，看了看手机，时间刚过六点。他记得很清楚，昨晚关手机之前，还是正常的时间。现在是几点？他完全没概念了。

他回到屋里，拿起电视遥控器，想看看新闻。电视机的屏幕一片漆黑，按了半天都是这样。不是没电，插座里还有电， indicators灯亮着。

他走到客厅，拿起沙发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封面上还是前天的事。他翻开，里面都是些明星八卦，内容崭新。

但小区广播响起的时候，林风彻底懵了。

刺耳的电流声里，传来了一个断断续续、极度恐慌的女声：“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所有居民请注意，城市供水系统瘫痪，所有市政供电正在紧急转移……有社会秩序异常，请居民尽量待在家中……重复，请居民尽量待在家中……”

这声音好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过。林风努力回忆，对了，昨晚他为了看世界杯，开着台灯和手机，新闻里好像也在播报什么事故，但具体内容他没太在意。

但现在……供水系统瘫痪？社会秩序异常？

林风猛地冲到门口，拉开门，又看了看楼下。那只流浪猫已经不见了踪影。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死去的鸽子，倒在草坪上，身体被啃得差不多了，露出森白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