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窗外，原本熟悉的街道变得死气沉沉，废弃的汽车东倒西歪，像是被什么巨兽拖过来撒了一泡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和某种奇怪的化学药剂味道，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妈的，地震？”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手机没电了，但那块老怀表还在，链子断了，表带也松了，指针却停在了一个诡异的时间上——下午三点，十四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昨晚熬夜追剧，应该是凌晨三点睡着的，怎么可能才过了不到一天？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原来不是地震，是外面的建筑全塌了，像推倒的积木，一片狼藉。更让他心惊的是，街道上竟然有东西在跑，不是人，是那些穿着破烂衣服，眼睛浑浊，嘴里发出嗬嗬声响的怪物。

“丧尸？”老王咽了口唾沫，这个字眼儿他只在电影里见过。他想起昨天半夜刷到的短视频，那些国外网友拍下的怪物袭击人类的画面，当时还觉得那是摆拍呢，现在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他赶紧退回房间，锁好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冷静，老王，冷静。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现在不是吓得尿裤子的时候。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藉，书架倒了，书散了一地。幸好，他的工作台还在，上面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工具和几台电脑。虽然是做小家电维修的，但老王从小就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什么电路、编程、机械原理，都懂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脑子里飞速运转。丧尸，病毒，弱肉强食……这和游戏世界里的设定有几分相似。怪物多，人少，资源匮乏，但科技的力量是无穷的。他摸了摸工作台上那些零件，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能不能造出点什么，能保护自己？或者，能用来对付那些怪物？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冷门设计，一个基于红外线感应和高压电击的简易防御装置。当时因为成本高、不稳定，一直没敢动手做。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