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终于停了。林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脑子浆糊一样稀烂。这都几点了？昨天晚上追剧追到几点来着？对，好像记得看到一半电脑蓝屏了，然后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他往旁边一摸，腾地一下坐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旁边空着，被窝里凉飕飕的。他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趿拉鞋下床，哆哆嗦嗦地走到窗边。楼下路灯惨白，天色灰蒙蒙的，显然还没到正常上班上学的时间。

“操，这表闹钟还能干啊。”林默揉着眼睛，习惯性地想去摸手机看时间，结果手一伸，愣住了。

手机不在枕头底下。

他又摸了摸马甲袋，空的。

再摸摸裤兜，同样空空如也。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手机呢？昨天晚上明明还放着的，怎么没了？他记得很清楚，是围巾跟手机放在一个布袋里挂起来的。难道……昨晚没挂好啊？还是说……

他猛地回头看了看自家客厅。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茶几上，那个昨天晚上不小心打翻的酱油瓶子还歪着，瓶口边缘还有一圈褐色的污渍。电视柜上，他昨天随手放的一盒鸡蛋还稳稳当当立在那儿。一切都和昨天晚上没什么不一样。

可为啥手机会不见？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皱着眉头，再次走到窗边，往楼下瞅。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SUV，车灯还亮着，估计是昨晚送他回家的网约车司机没来得及走。

等等……

林默的目光 fell 在黑色SUV的车顶上。

车顶上，除了司机坐那边的车门把没动静，另一边副驾驶的位置，好像……还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眯起眼睛，天气有点冷，加上距离有点远，他没看真切。但他敢打赌，那不是昨天晚上他挂着的那个布袋。

“难道……”林默咽了口唾沫，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赶紧下楼，小心翼翼地走到黑色SUV旁边。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果然，副驾驶的车门敞开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大布袋，鼓鼓囊囊的。袋子上面，林默那件灰色的围巾特别扎眼。

林默一把抓起布袋，拎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他猛地拉开拉链。

“哗——”

手机、充电宝、耳机，还有……几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