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得实在拗口，林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他摸索着按掉声音，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就是不想动弹。眼皮沉甸甸的，像是粘在了一起，脑袋里嗡嗡的，昨晚追剧追到半夜，还迷迷糊糊做了个噩梦，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追他。

“汪！”

他刚缩回被窝，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精准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小，把他直接拍清醒了。林默一个激灵，低头就看见自家狗子雪球正蹲在床边，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还哈着白气。

“你小子还有两句！”林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伸手想拎起雪球，冰冷的触感让他缩回手，“这么冷的天，冻着了可别哭。”

雪球歪了歪脑袋，尾巴摇得更快了，然后用鼻子拱了拱林默的腿。林默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雪球舒服得呜咽了一声，趴下来开始舔他的手。林默甩了甩手，拉开被子坐起来。

“说吧，又什么情况？”他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

雪球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低吼，又像是在撒娇。林默心里有了数，这小家伙估计又梦到什么了。他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

窗外阴沉沉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疲惫和茫然。林默皱了皱眉，这天气最近有点不对劲，浑身都懒洋洋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力气。

“汪！”

雪球突然又叫了一声，抬着脑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林默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箱，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作案板，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拼音字母，他看不太清楚。

“什么情况？”林默走到门口，弯腰看了一眼快递单子。上面的地址和收件人名都是他，但寄件人那一栏却是乱码，像是被人故意涂改过。

“奇怪……”林默嘀咕了一声，伸手准备把快递箱拿到屋里。就在这时，雪球突然跳上前来，对着快递箱就是一口。

“嗷！”林默惨叫一声，手被雪球咬得生疼。雪球咬住快递箱的边缘，使劲往旁边拖，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