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脸上那绿劲儿没下去，吧唧吧唧嘴里还嚼着ChewyBar的碎屑。旁边几个小弟更是跟吃了屎似的，一个劲儿地lookeddownupon他。刚才那顿抢夺，最后连个响儿都没捞着，反而被一个要饭的乞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传出去丢人不丢人？

“我说王哥，这事儿……咱还得再想想办法？”旁边一个瘦高个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王头喷出一口烟圈，眼珠子瞪得溜圆：“想办法？还能咋想办法？那小子跟条蛇似的，看人跟看猴似的，不给点颜色瞧瞧，他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根ChewyBar往地上一扔，吐了口唾沫，“妈的，十万里路打下来，就为了一包狗粮！”

瘦高个额头冒出点冷汗：“可是……那小子是街口那个要饭的？可上次……”

“上次怎么了？上次我让他装死，他装得跟真死了一样！”老王头气得直拍桌子，“妈的，我花了多少钱请他去监视？结果呢？人家当我是傻子！今天必须让他知道，这方圆十里的地盘，谁说了算！”

“可……可我听说……”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街口那个要饭的，好像……好像挺灵的？”

老王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灵？哼，装神弄鬼的把戏，我也会！走，再去买点狗粮，咱们去 Universal City Walk 那帮流浪猫里挑几只的，直接怼他脸上去！”

胖头王，人称老王头，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他年轻时候是道上的人物，后来金盆洗手，开了个小饭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上个月，他听说城里来了个“隐士高人”，天天就喜欢蹲在巷口喂流浪猫，帮邻居大妈修下水道，还跟泼皮酒仙称兄弟，在年轻人里头混得风生水起。老王头觉得，这小子肯定是装模作样，心里头估计有鬼。

“王哥，今天……咱们直接上，还是先暗中观察？”瘦高个还在犹豫。

老王头把眼一瞪：“观察？妈的，我养了这么多天的狗粮，就为了让你在这儿磨叽？直接冲，看他还怎么装！”

说着，老王头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朝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