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脸上那绿劲儿没下去，吧唧吧唧嘴里还嚼着 Chewy Bar 的碎屑。旁边几个小弟更是跟吃了屎似的，一个劲儿地 looked down upon 他。刚才那顿抢夺，最后连个响儿都没捞着，反而被一个要饭的乞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传出去丢人不丢人？

“妈的，我等会儿非得找那小子算账！”老王头把剩下的糖条扔在地上，鞋尖碾了两下，作势就要走。

“王哥，这……” “别他娘磨叽！”老王头吼了一嗓子，提溜起旁边一个倒霉的家伙，“你小子眼睛瞎啊？刚才那鞋是谁的？赶紧给我找回来！”

那小子被吼得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王哥，我这就找，我这就找！”

老王头哼了一声，甩手走了。那几个混混也灰溜溜地散了，只留下一个被推搡的小弟，蹲在地上捡着刚被碾成渣的糖条。

“操……”那小子嘟囔了一句，捡起来舔了舔，脸上露出个哭丧的表情。

“嘿，兄弟，怎么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那小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手里还拎着个破碗，正蹲在旁边啃馒头。

“谁？谁啊……”那小子警惕地看着老头，“你就是那个要饭的？”

老头没生气，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隔壁老刘，他们认错人了。”

“老刘？你就是那个天天蹲巷口喂猫的？”那小子松了口气，但看着老头那破衣烂衫的打扮，还是有点儿不屑。

“是啊，怎么着？”老刘继续啃馒头，“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变个魔术。”

那小子一愣，随即笑了：“行啊，你变一个我瞧瞧。”

老刘也不客气，打个响指，手里多出了一块金元宝。那小子眼睛都直了，赶紧伸手去抢。

“别 touch 别 touch，这玩意儿不干净。”老刘摇摇头，把元宝往旁边一扔，“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捡。”

那小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了元宝，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不会是……？

老刘看着那小子，笑呵呵地说：“小子，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这世道越来越没规矩了，你这点儿本事，别被那些玩意儿给耽误了。”

那小子一愣，看着老刘那双浑浊但似乎又透着精光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