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心里还憋着气，脚边那双kicks质量是真不错，皮面软和，鞋底厚，当初还跟小李吹嘘过。可现在，被一个要饭的邋遢汉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脸都快绿了。他旁边的几个混混也跟着讪讪的，刚才还吆五喝六，这会儿看着那汉子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滚蛋。”那邋遢汉终于又把视线挪回手里的破碗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老王头他们心窝子上。“给老子滚，没事找事。”

他指了指旁边巷口一个破纸箱，里面铺着片破布，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正埋头吃饭。巷子里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居民路过，都绕着走，谁不知道这巷口有个“怪人”，吃饱了撑的天天喂猫，还老修修补补，跟条街上的泼皮酒仙关系好得跟亲爹似的。

老王头哼了一声，把kicks往地上一顿，威胁道：“怎么？不服气？我们人多，不怕你！”

“有本事你冲我来。”那汉子的头也没抬，手指在碗里搅了搅，估计是想把最后一点猫粮刮出来。“一群 rat，嚎什么嚎。”

他这话更刺人了，rat是老鼠的意思，骂他们是贼眉鼠眼的杂种。老王头脸一红，想发作，但看看旁边几个混混那怂样，又把话咽回去了。刚才那几句话确实是自己先开的口，这要真的打起来，占不到什么便宜。

“算你们识相。”老王头啐了一口，拉着人灰溜溜走了。

几个混混也恨恨地瞪了那汉子一眼，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那汉子的背影遥遥瞪了一眼，吐了口唾沫。

汉子看着他们走远，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窝头塞进嘴里。饿死我了，饿死我了…他心里骂咧咧的，但脸上还是那副不爽的样子。

他叫李默，是这条巷子有名无名的“隐士”。懂法术会炼丹，以前在某个小门派待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那些规矩烦，自己逍遥去了。白天，他蹲在巷口喂流浪猫，收破烂，帮邻居修修电灯下水道，晚上偶尔跟巷口的酒仙喝两杯，听他说些市井琐事。

大家都知道他本事不小，但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本事。有人扔垃圾不捡，他一句话过去，垃圾第二天就不翼而飞；有人半夜半夜鬼哭狼嚎，第二天他就能找到原因，顺便“指点”一下；邻里之间闹点小矛盾，请他评评理，总能说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