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挪到角落，背对着人多的地方。他不是不怕生，也不是真想喝什么酒，主要是不想跟人瞎聊，尤其是不想跟那些ояв的人打交道。他刚进公司，根基没稳，哪能随便跟人混熟？

“林凡，过来喝一杯。”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差点把杯子捏手里。是李薇！她怎么也在这儿？还坐得离他这么近。林凡脑子一懵，赶紧放下杯子，脸上挤出一点笑：“李……李总，您也来这儿？”

李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降温了，出来吹吹风。”她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酒杯，“第一次喝酒吧？”

“没……没喝过。”林凡有点结巴，心里直犯嘀咕。李薇今天这态度，跟他之前印象里判若两人。平时在公司，她说话跟刀子似的，现在却像个温顺的邻家姐姐。

“第一次就别逞强了，喝点果汁也行。”李薇伸手帮他拉开椅子，“坐，我陪你。”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李薇给他倒了一杯果汁，然后自顾自地喝起酒来。林凡看着她，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以前他只敢远远地看李薇，现在她坐得离他这么近，仿佛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林凡，你最近工作做得不错啊。”李薇突然开口。

林凡一愣，没想到李薇会夸他。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确实是挺拼的，天天加班，改了好几版方案。不过以李薇的性子，这话八成是客套话。

“多谢李总夸奖。”林凡小心翼翼地回道。

“别那么拘谨。”李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让林凡心里一紧。她靠得更近了些，低声说：“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林凡心里一动，这还是他记忆里的李薇吗？以前她可从不会说这种话。他看着李薇的眼睛，发现她眼中有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我……”林凡想说点什么，但喉咙突然发干，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李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想说什么就说。”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别想歪了，我只是觉得你小子挺努力的。”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神色有些黯然，“我呢，只是不想死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