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剩喉咙火辣辣的疼，唾沫星子都快喊干了。他往街角那几群野孩子身上瞅了瞅，小脸扁得能夹死苍蝇。这群小兔崽子，刚才推他那股子劲儿，简直跟练过功夫似的。手里的烧饼篮子都倒了，几块刚出炉还烫乎的烧饼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碎得跟猪食似的。

“小王，你没事儿吧？”隔壁摊老李头瞅见王狗剩这架势，赶紧凑过来。

王狗剩摆摆手，疼得直咧嘴：“我没事儿，就是……就是这帮小屁孩，真他娘的横。”

老李头叹了口气：“这帮野孩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你往这儿摆摊，他们就往这儿凑，不是抢你的糖葫芦，就是推你。这回，怕是绕不过去了。”

王狗剩看着地上那些碎烧饼，心疼得直跺脚。这可是他刚从面点铺订的金黄酥脆的烧饼，每个至少能卖两个铜板，他一天的收入大半都靠这些。

“老李，帮我想想，这事儿……”王狗剩声音有些发颤。

老李头眉头紧锁，点燃了一支旱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才缓缓开口：“ tough luck 了，小王。这帮孩子背后，怕是有大人在撑腰。”

王狗剩一听，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他原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第一次摆摊就碰上这种事儿。

“那我……”王狗剩有些不知所措。

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也别往心里去。你看，你在这儿摆摊，也难怪他们眼红。这年头，啥都贵，就你这烧饼还能赚俩钱。”

王狗剩点点头，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知道，老李头说得对，他不能因此就放弃。他可是发誓，要靠自己的手艺，摆脱贫穷，过上好日子。

“老李，这烧饼还能卖不？”王狗剩看了看地上的烧饼。

老李头摇摇头：“这烧饼是刚出炉的，已经凉了一半了，这帮孩子要是再敢来，你就算了吧。”

王狗剩咬咬牙：“没事儿，我再烤一批，总得想办法挣回来。”

老李头看着王狗剩那股子倔劲儿，心里一阵感动。这年轻人，虽然没多大本事，但至少还有一身的干劲。

“行，那你赶紧再烤一批，我帮你照看一下这儿。”老李头递给王狗剩一支烟。

王狗剩接过烟，学着老李头的样子吸了一口，顿时感觉喉咙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