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真他娘的大，呜呜地刮着，那架子上挂着的几斤草药，跟受惊的麻雀似的，扑棱棱往下掉。左阳站在墙根底下，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心里把那不知名的药王祖宗又问候了一遍。“说好的显灵呢？这点风就受不了？endeavour点行不行？”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掉下来的草药捡起来，顺手塞进怀里。这鬼天气，说变就变，真是麻烦。他往屋里瞅了瞅，娘正在灶火前忙活，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是实打实的飘出来。

“娘，啥时候开火？”左阳喊道。

“马上就着了，你先歇会儿。”娘头也没抬，手里的活计不停。

左阳走到灶火边，看着那红彤彤的炭火，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他娘包着他卖草药挣的钱，都是正经货，也挣不了几个。他寻思着，能不能用这炉火，炼点啥玩意儿？

他想起上次炼制草药签子，那火候掌握得差那么点儿意思，结果燎了几根毛。这回得好好练练，争取炉火纯青。

他撸起袖子，拿起火棍，开始清理灶膛里的灰烬。炭火烧得太久，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红，散发出焦糊味。左阳仔细挑拣着，把那些不合适的炭块剔出来，保证灶膛里每一块炭都能充分燃烧。

“磨刀不误砍柴工。”他琢磨着，先把火候练好，再考虑炼制别的。

拿起火棍，他试着点燃一小撮干草，火焰噗地一下窜起来，他赶紧用炭块盖住，控制火势。一来二去，他对灶火的掌控越来越熟练，火焰在他手里慢慢变得稳定起来，红彤彤的，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灶膛。

娘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小子，又开始瞎折腾啥呢？”

“嘿嘿，娘，我在练火功呢。”左阳神秘兮兮地说。

“练啥火功？小心把屋子点着了。”娘摆摆手，心里却明白，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左阳嘿嘿一笑，继续他的练习。他尝试着用不同的炭块，不同的火力，来控制火焰的跳动。渐渐地，他发现，这炉火也有脾气，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才能玩得转。

“对了，娘，上次说的那件事……”左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娘心里一惊，知道这小子又在打什么算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左阳：“那块药田……最近有些不对劲，晚上经常有鬼火出现，我怕你一个人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