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默，你他妈又神游八百年了！"苏清妍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老板等着你签字呢，催了八百遍！"

杨默蹙眉转过头，"催催催，催到死啊，我这不是刚把它颠簸过来看完了？"

"完你个头！全是法律术语，你一个字没看清！现在改，少说三万块打水漂！"苏清妍气得直跺脚，指甲差点掐进他手心。

杨默咧嘴一笑，眼角堆起细纹："小妍妍，你忘了，上辈子我可是从这行里出来的。"

"你？"苏清妍直接无语，这男人自从重生回来就天马行空，整天捧着本《古代商业头脑》瞎掰扯。上辈子他破产跳楼的时候，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信我！这合同里欺诈条款太明显，对方根本找不到被告，咱们正好当小白脸把他们恶心死！"杨默拍拍胸脯，手背青筋暴起，后脑勺还秃顶着呢。

苏清妍盯着他后脑勺看了两秒，突然噗嗤笑出声："我说你这 burnout 后遗症是挺严重的啊，连秃顶都带过来了。"她伸手想抓，被他一把按住。

"就知道你小样儿信不过！这样，签好了我请你吃——"杨默突然突然变脸，"吃烤全羊！"

苏清妍眼睛瞬间亮得发绿，但马上又垮下来："就你那点工资，就别惺惺作态了。"

"我 homelessness 的时候，给小妍妍买过一阁楼蜂蜜吧？"杨默神秘兮兮凑近，"知道蜂蜜里掺了啥不？蜂王浆！"说完又自打自脸，"咳咳，我是说蜂蜜是真的，蜂王浆是我瞎掰的..."

苏清妍被逗笑，反应过来后瞪眼："你少来这套！那会儿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杨默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咱们要死了！快，护住赚钱机器！"

"俩傻逼！"苏清妍嗔骂着就要推开他，却见杨默突然瘫倒在地，额头冒白气，整张脸抽搐得像生锈的齿轮。她一屁股坐他脸上，"说！你抽什么风！"

杨默喘着气，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小妍妍，我...我好像忘了..."他眼神飘忽，"忘了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苏清妍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他衣服里："杨默，你没死，你醒醒！"

"我不信...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你们...你们都看错了...火焰里...有个东西..."杨默突然抓住她手腕，血色瞳孔盯着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