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还用问？” 主任把签好的文件拍在桌上，又拿起旁边的手机，“小白啊，我这不是看你手头有几个小项目压着，想帮你争取点启动资金。就那个文化 ambitio -us 的推广计划？我帮你跑一趟，给市里写个报告。”

白薇薇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主任，您说啥？”她赶紧接住，声音有点发虚。主任这会子要启动资金？这不大不小的项目，听着不轻省啊。她手头倒是有点小余钱，本来还想攒着买相机呢。

“哎呀，主任！” 她赶紧放下文件，脸上挤出点笑，“那个……项目我自己来就行，真的。刚接手，还想多学学。”

主任抬眼瞪了她一眼，把手机又塞回兜里，哼了一声：“我刚跟老李提过，说你这姑娘能干，就是太刚了。女孩子，手头松快点没坏处！我这是看得起你，以后这种好事还多着呢。”

白薇薇囁嚅着，没话说了。主任是照应她，可她真有点不自在。项目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刚刚起步，哪能就让人家两手空空地插手？可主任的话又不能当面驳，只能干笑。

“行行行，谢谢主任……”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心里乱糟糟的。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今天早上出门急，把钱包忘家里了。

晚上在家，傅呈玉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喊：“薇薇，洗手吃饭了，今天我做了糖醋排骨，你最爱吃的。”

白薇薇应了一声，心里还在嘀咕着上午的事。傅呈玉把碗筷摆好，看她没动，问：“怎么了？不舒服？” 她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累。”

傅呈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吃饭的时候，两人就剩默默地吃。

“明天……你有事？” 傅呈玉头也不抬地问。

“嗯，去趟公司。” 白薇薇扒拉着米饭。

“哦，项目進展怎么样了？” 傅呈玉放下了筷子，看着她。

白薇薇心里一紧，知道瞒不住。她叹了口气，把上午的事跟他说了。

“所以，主任……资助你？” 傅呈玉的声音有点冷。

“嗯。” 白薇薇点点头，没看他的眼睛。

“呵，” 傅呈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想象中的生气，“我听出来了。所以，你现在觉得欠了人情，心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