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蹲在院子里，盯着那几个粗陶碗发呆。这些碗是他昨天刚烧出来的，本来挺高兴，可仔细一瞅，碗沿上全是窑裂，还有几个碗底薄得跟纸糊似的，一扔就得碎。他叹了口气，挠挠头，这烧陶的手艺，果然跟在现代社会搞3D打印没法比。

"林越，你这陶器又烧废了？"隔壁老王挑着水壶过来，顺口问了一句。

林越嘿嘿一笑，指了指坑里的烂陶："老王，这玩意儿得慢慢练。我昨天也是想赶工，结果……嘿嘿。"他搓了搓手，心里琢磨着，这陶坯泥料得找，烧火得控制，哪一步出了岔子，都得全废。

老王一听就知道林越在嘀咕烧陶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心思是好事，慢慢来。我小时候学木匠，第一把椅子做了三天，结果愣是劈了三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陶器看着还行，就是……得加把劲。"

林越嘿嘿一笑，没多说话。他知道老王是在鼓励他，可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手艺这东西，练是得练，可也不能把小命搭进去啊。他想起昨天晚上研究陶土配比，翻出祖上传下来的几本破书，结果看了一宿，脑袋嗡嗡的。

第二天一早，林越拿着两块陶片去找村里的王铁匠。王铁匠正哼哧哼哧锻打一把刀，听说林越找他，就停下手里的活："小子，啥事？"

林越把陶片往桌上一放："王铁匠，您看看这陶片咋样？是不是得调整泥料比例？"他小心翼翼地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铁匠用铁锤敲了敲陶片，咂咂嘴："嗯……黏性差点，得加些河泥。不过你这釉色，倒是学的像。"他放下锤子，从抽屉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陶器制造秘籍》："自家祖传的，你拿去看，有啥不懂的来问我。"

林越接过书，翻了几页就傻了眼。上面写的是繁体字，还有各种古怪的符号，看得他头大。王铁匠见他这样，就笑着说："慢慢看，这玩意儿得花时间。不过你这手艺，以后肯定有出息。"

林越拿着书回了家，翻来覆去看了一下午。等天黑了，他坐在院子里，一边看书一边琢磨。突然，他想起书上的一句话："陶之道，在于火候。"他灵光一闪，决定明天就去山里捡些干柴，试试低温慢烧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