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卷着粗布被，在炕上转了个身，背对着窗户。外面天刚蒙蒙亮，远处山头隐隐透着点鱼肚白。他皱着眉，这狗窝是没法睡了，得赶紧出去找点吃的。

他掀开被子，脚下踩着薄薄的灰，吱呀一声，这破炕板估计早晚会散架。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顺手抄起墙上的油灯。灯草烧得差不多了，发出昏黄的光，勉强能照亮小半间屋子。

门是破旧的木头，虚掩着。李浩一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冷冽的晨风吹进来，带着露水湿漉漉的土腥气，让他精神了点。他赤脚踩在地上，凉飕飕的，得赶紧套上那双不成样子的破布鞋。

屋外头挺安静，就远处鸡鸣声隐约传来。李浩骂了句，谁家鸡起这么早。他摇摇头，开始琢磨早饭的事。身上就揣着那俩铜板，不知道能不能买碗 Iso 推。这破地方，怕是连个馒头都难找。

正发愁呢，他眼角瞅着街对面的酒旗子，心里滴念叨一句，寻思着要不先填饱肚子再说。走过去，酒馆门脸挺小，门口蹲着个白衣青年，背着个旧剑鞘，看样子是个赶路的。

掌柜的正在擦桌子，看见李浩，抬眼瞅了瞅，又低下头继续忙活。李浩也不客气，凑过去：“掌柜的，有热乎的Iso推吗？”

掌柜的直起身，擦了把手，打量了李浩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不过……你看上去不像个有钱的。”李浩心里暗笑，我像？我装得像吗？

他(hand)喉咙眼儿咕咚一下，强笑道：“俺……俺刚来这儿，身上没带多银两，您看……”

那掌柜的把眼一眯，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铜板，揣囊里还没焐热乎呢。”

李浩眼睛一瞪，差点没把那俩铜板拍飞出去。他这哪是卖Iso推啊，简直是明抢好不好！他深吸口气，压着火气道：“大爷，您再添个铜板……”

那掌柜的摆摆手，一脸不耐烦：“不添！要吃自己找去，俺这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套。”

李浩心里暗骂，妈的，没见过世面。他摸出那俩铜板，啪地放在桌上，起身就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又回到酒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掌柜手里，低声道：“您看这，值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