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指在鼠标上悬着，没动。屏幕上那串红字，像血一样糊了眼。是那个运营的APP流水，一夜回到解放前，而且是光脚的还穿着草鞋的那种。他抽了口烟，烟屁股烫得手指直哆嗦，咳嗽得把刚喝下去的劣质啤酒都给喷出来了。

“他妈的……”老王桌上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没打字，是发泄。他这游戏，叫《诸神传说》，三个月前上线，前前后后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网贷。结果呢？现实比游戏里更残酷。玩家骂他的声音，比游戏里的怪物喊杀声还响亮。

“差一点啊……”老王心里胡思乱想。他加了个公会，里面有个叫“风流才子”的，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说要把《诸神传说》做成现象级，今天就在群里喊 poor，说服务器又崩了，还得赔钱。老王心里冷笑，谁不是穷鬼一个？想一夜暴富？做个梦吧。

就在老王准备点开购物网站，看看能不能找个二手显卡先回点血的时候，电脑右下角弹出个系统提示，猩红色的，像是在嘲笑他：“喂，醒醒，你还有机会。”

老王皱皱眉，点击了进去。是个直播平台，名字叫“游戏风云榜”。弹幕一条接一条飞过，都在刷一个ID：“天下第一高手”。老王没注意，眼珠子盯着弹幕下方的广告位，有个“游戏联运合作”的标子。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沙哑，但特有磁性：“兄弟，玩《诸神传说》？”说话的是那“天下第一高手”。

老王有点懵，他没开麦克风啊。那声音又说了：“看你这直播间，人气不咋地啊，流水更惨不忍睹。不过，你这游戏美术看着不错，要是能改改系统， vielleicht 还有救。”

“去你妈的德国！”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但手还是把直播间的窗口关了。

“等等！”那声音又追了一句，“我是说真的，我有个朋友，做运营的，手艺不错，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老王犹豫了。这世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巧了？他点开“天下第一高手”的主页，不看其他，就看他的游戏录像。那家伙，是真的牛逼，打Boss跟切菜似的。老王心里嘀咕，这要是能合作，那《诸神传说》……真的可能会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