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抱着电脑包，漫无目的地在路边走着。晚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冻得直发痒。她叹了口气，今天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前天跟前男友张浩分手，说好了要冷静一段时间，可这几天下来，心里的窟窿反而更大了。张浩那家伙，平时对她挺不错的，可真到了分手的时候，一套话能把人噎死。什么“性格不合”，什么“ betterpart”，听得人心里直拔凉。

林薇越想越气，找个街角的奶茶店，要了一杯冰美式，一口闷了半杯，才感觉稍微清醒了点。她看着窗外，路灯把路照得白花花一片，心里堵得慌。

刚喝完奶茶，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也没接。可这号码挺执着，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林薇不耐烦了，直接挂断，结果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喂，哪位？”林薇终于接了电话，语气有点冲。

“你好，是小林吗？我是城南科技集团的张总。”对方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挺严肃。

“城南科技？哪个张总？”林薇有点懵，她平时跟这种公司打交道挺多的，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张总给她打过电话。

“我是张明阳，你们公司上次的项目合作方。”对方解释道。

林薇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他们公司确实跟城南科技合作过一个项目，但她跟这个张总好像只见过一两面。怎么突然打电话给她了？

“那个项目已经结束了，”林薇有点不耐烦地说，“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张明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

林薇心里一动，这人的语气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她努力想了想，突然 realization 有了——这不是张浩的声音吗？怎么声音这么像？

“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林薇试探着问。

“没有，我是张明阳。”张明阳的声音斩钉截铁。

林薇皱着眉，心里越来越乱。她明明记得张浩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又这么像呢？难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听错了？

“那个……张总，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林薇继续问。

“没有错，我就是想跟你谈谈那个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