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茬儿。老王把烟屁股往旁边一踢，火星子蹭着沙子滋啦了几下就灭了。他拍了拍自己脏兮兮的夹克，眼神往海里瞟。天黑得快，鱼眼睛似的오르지 않는 해빛就铺满了海面，波光粼粼的，看着挺吓人。

要查根上？这词儿听得老王心里直打鼓。根上，就是那种在深海里翻云覆雨的家伙，可不是咱们这些拿着鱼叉跟他们较劲的。老王在海上漂了快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是他这种的，在海面上瞎折腾一辈子，也轮不上跟根上的人扯关系。

“扯远？小子，我看你是没经历过才这么说的。”老王吐了吐舌头，唾沫星子又跟金豆子似的砸在沙滩上。他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海面，“你瞅瞅这海，最近几天不对劲。咱们的声纳瞎报，信号乱蹦，像是有人在那儿搞鬼。底下肯定有事，可咱们连根毛都没捞着。你说，会不会是……”

老王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谁都懂。根上的人，最擅长就是在深海里玩失踪，还带着点让人猜不透的诡异。他们要是搞事情，那海洋里的小东西都得遭殃。老王想的是，这事儿可能超出了海警的管辖范围，但谁他妈管这个呢？反正他老王，管不了也得管上。他这老家伙，就喜欢琢磨些有的没的。

旁边那小子，海警新人，姓李，看着毛都没长齐。李警官被老王的语气吓了一跳，脸绷得死死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声音发颤，显然是被老王的话给唬住了。

老王叼着手指头，沉吟了半天。“所以啊，小子。咱们得查查，到底是谁在那儿搞事。不管根上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得把话说清楚。不然丢了咱们的脸，还怎么在海上混？”

李警官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着光。“可……可我们上哪儿查去？根上的家伙，那都是深海的王者，咱们这点小破船，去了不是送菜？”

老王冷哼一声。“送菜？那是以前。现在？至少咱们得试试！”他拍着李警官的肩膀，“小子，你胆子呢？想不想跟着我干票大的？查个究竟，哪怕被根上的揍一顿，也得把真相弄出来！”

李警官被老王的气势给镇住了，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