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叼着烟，蹲在刚挖开的陪葬坑边上，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这活儿可真够呛，说是皇家陪葬坑，派头来的人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有金有银，坑都挖了小半个月了，除了几块碎铜烂铁，就一堆不知哪个朝代的狗骨头。“妈的，这种坑挖它干啥？”

“王哥，抽烟啊，坑这边，有东西。”对讲机里传来小李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王二麻子掐了烟头，站起身，迎着昏暗的灯光走过去。坑底不平，得先清理一下。小李手脚麻利，已经扒拉出来几块黑乎乎的石头，旁边还有个陶罐，看样式像是陪葬的。

“喏，这个罐子，闻着味儿怪怪的。”小李伸手递过来，罐口用草草封着。

王二麻子接过来，凑近闻了闻，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带着点甜，又有点馊。他摇摇头，“可能是泡了什么东西，小心点，别碰瓷片。”

挖了半天，除了破罐子和烂骨头，实在没啥了。王二麻子有点不耐烦了，“小李，这坑挖得没意思，要不早点收工？”

“王哥，再等等，那我爷爷说过的，这种大坑，讲究个深。”小李嘴上说着，手却不由得慢了半拍。

王二麻子没吭声，自个儿蹲下去摸索。坑底确实不深，也就两三米，再往下，似乎有层硬土，像是夯实的。他伸手扒拉了一下，硬邦邦的。

“看这个，王哥。”小李指了指旁边，“这个陶罐，底下好像有个暗格。”

王二麻子凑过去，掰开罐口，一股浓重的味道直冲鼻子。他伸手探进去，摸到一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铜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看不清是什么朝代。

“这玩意儿有啥用的？”王二麻子皱着眉，随手把铜牌丢到一边。

小李却眼神一亮，“王哥，我奶奶以前说过，这种陪葬品，要么是辟邪，要么……要么是古墓的入口。”

王二麻子嗤笑一声，“别在这儿吹牛了，我granma也给我说过，别挖这种坑，晦气。”

“可……”小李还想说什么，但对讲机突然响了，是总部的声音，催着他们赶紧收工。

王二麻子没多想，招呼小李，“赶紧收拾，明天再挖。”

挖出来的东西不多，王二麻子 没什么兴趣带走，铜牌扔在坑底，草草填土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