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俩黑眼圈，感觉自己快成行走的丧尸了。老王送来的那盆玩意儿，现在招摇地摆在我的卧室角落，叶子黑绿黑绿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气。窗户的事算是小事，这心里毛毛的，比啥都烦。公司楼下早餐铺老板老张，总跟我闲唠。

“哎，小李，看你那精神头，昨晚又熬火了？”老张一边麻利地往面缸里和面，一边冲我抛来个同情的眼神。

我扒拉了口煎饼果子，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昨晚……嗯……看电脑。”

老张“呵呵”两声，没再追问。这家伙，跟谁都自来熟，就是嘴巴有点碎。不多时，煎饼出锅，滋滋作响，一股子 familiar 的香味儿飘过来，我还挺提神。

刚坐下，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一看，是室友老刘发来的微信：“在哪儿呢？公司楼下见。”

老刘是我发小，平时不咋联系，一联系准有事儿。他催得这么紧，八成是摊上啥难事儿了。

“我到公司了，你咋回事？”我回了个消息。

“急！”老刘回复得飞快，“你先来，我到哪儿给你说。”

我寻思着，这老刘平时挺稳当一人，今儿怎么跟个猴崽子似的？我啃着煎饼，赶紧往公司赶。

刚进写字楼，就看见老刘 stand 在楼下路边，一脸焦急地四处张望。他穿着件夹克，头发有点乱，像刚从哪儿跑出来的。

“咋回事啊你？”我凑过去，把手里的煎饼在他面前晃了晃。

老刘也没心思吃，一把抓住我胳膊：“快，跟我走，这事得赶紧办，晚一步怕是……”他欲言又止，神色很不对劲。

我这才注意到，老刘身边还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个急救箱，正冲我竖着个大拇指，比划了个“别担心”的手势。

我愣了：“这是……？”

老刘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医院保安，老王认识。他说上次老刘你帮他解围，今儿想谢谢你。哦对了，他还说……”老刘压低声音，“说老刘你有点不对劲，让他先跟着看着点。”

我还没明白过来，老刘嘴皮子就刮风似的：“咱俩换个衣服，躲躲。我得去医院一趟，有点事儿得跟老刘妈说一声。”

说着，老刘掏出两件备用衣服，一件是我的，一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