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俩黑眼圈，感觉自己快成行走的丧尸了。老王送来的那盆玩意儿，现在招摇地摆在我的卧室角落，叶子黑绿黑绿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气。窗户的事算是小事，这心里毛毛的，比啥都烦。公司楼下早餐铺老板老张，总跟我闲唠。

老张这哥们儿，做早餐的手艺是真不咋地，但嘴皮子功夫一流。每天早上买俩包子，他总能整出点新花样，不是给我讲昨晚哪个小区闹鬼了，就是抱怨他店里哪个顾客特别邪门。我呢，也就图个乐，心里嘀咕他那脑回路跟我的妖灵体质啥时候能对上。

"哎，张哥，今儿个有啥新鲜事？" 买好包子，我啃着边走边问。老张叼着烟，眯着眼瞅着我："新鲜事儿啊，不远不远，就你们公司隔壁那栋楼，出大事了！"

我差点被包子噎着。隔壁那栋楼？那可是市中心最高的一批建筑，企业老总、富二代、还有各种上班族，正经八百的阳间人士聚居地。闹出啥幺蛾子，能惊动到我这种在阴影里讨生活的？

"咋了？出人命了？" 我压低声音问道，感觉老张那表情不一般。

老张把烟掐了，脸上露出那种见怪不怪又心有余悸的表情，摇摇头："非也非也，命倒是没出人命，可有个小年轻，直接从十八层窗口掉下来了，人没了，现场一片狼藉，警察都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擦，你们猜怎么着？那小伙子，活生生的，肉ball都没了！"

我手里的包子瞬间没了味儿。肉球没了？这词儿听起来太邪门了。我琢磨着，要真是出了这种事，那帮警察指定会深究到底，查什么坠楼原因，什么意外事故。可老张这说法，透着一股子古怪劲儿。

"就你这观察力，还能凑巧听到这种话？" 我问。

老张嘿嘿一笑："我可不是凑巧。我那小儿子放暑假跟着他同学玩，那同学就住隔壁楼。他同学家里大人特别忙，孩子一人在家，我儿子得空就过去串串门。昨晚他同学就说，亲眼看见那个小伙子，从窗户往楼下掉，身子直挺挺的，摔到地上恶心的很，跟拍电影似的。" 他叹了口气，"要不是他同学亲眼所见，我都不信。"

我看着老张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