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俩黑眼圈，感觉自己快成行走的丧尸了。老王送来的那盆玩意儿，现在招摇地摆在我的卧室角落，叶子黑绿黑绿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气。窗户的事算是小事，这心里毛毛的，比啥都烦。

公司楼下早餐铺老板老张，总跟我闲唠。今儿一开口就乐呵呵地问我：“小刘，咋地了？跟对象吵架了？昨儿晚上ьян着呢，看见你家窗户没关，我还以为你老婆跟你闹别扭了呢。” 我咧咧嘴，没好气地回他：“去你的！我那是看星星。” 老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看你那眼神，邪门得很啊。我媳妇儿说了，你最近肯定遇着啥邪性事儿了。” 我草，这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早上挤地铁，车厢里人声鼎沸，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真怕遇上啥不干净的东西。

中午吃完饭，我正趴在办公桌上补觉，前桌的小李儿推我：“哎，小刘，楼下服装批发市场有家老店，打折，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迷迷糊糊地“嗯”一声。这服装市场挺老远，平时都没咋去过。小李特热情：“走呗！我请你喝奶茶！” 我挣扎着起身，只想赶紧摆脱这黏糊糊的感觉。市场里人挺多，各种服装店门口都挂着打折的牌子，五颜六色的，挺唬人。

我们溜达到一个角落，有个不起眼的店，门面都破旧了。老板娘是个很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坐在柜台后面，眼神有点呆滞。 小李推推我：“走走走，进去瞅瞅！”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店里光线暗，挂的都是些老式衣服，大多是旗袍。老太太慢悠悠地翻着货架，啥也不说。 我估摸着是没啥合适的，正准备找借口溜，眼角余光瞥见货架最里面，挂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 那旗袍样式挺老气的，但料子看着就不一般，泛着一股子幽暗的光泽，像是……像是能吸收光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捏了捏那料子，硬邦邦的，又带着点弹性，手感怪得很。 老太太头也不抬地说：“那件，九百。” 我愣了愣，这年头谁穿这玩意儿啊？九百块钱买件破旗袍？ 小李也凑过来看：“多少钱啊？穿上去肯定好看！” 我正想摆手，那件旗袍自己……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