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窗帘没拉严实，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画了道刺眼的光斑。他趿拉着拖鞋下床，脑袋嗡嗡的，像是有个老式电风扇在脑子里转。

“又加班？”他对着镜子哈了口气，搓了搓眼睛，眼角有颗碍事的黑眼仁。

今天不是周末，但老王还是准时被钉在了电脑前。不是什么高科技项目，就是给客户改改PPT，改到天荒地老，眼睛都快瞎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螺丝钉，拧哪儿都一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短信简简单单五个字：“麻烦您，帮个忙？”

老王皱了皱眉，这种短信一看就有问题。要么是诈骗，要么就是推销。正当他准备删掉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条语音信息。

“是老王吧？我是隔壁小区的张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挺着急，“我家老李头突然犯迷糊，怎么也不认得我了，送医院查查，说是脑子有点问题。我不放心，你能不能……”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老丈母娘打电话，絮絮叨叨说老丈人最近老爱走神，今天又找不到钥匙。他赶紧回：“张姐，稍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老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出门前摸了摸口袋， realized 手机不见了。他猛地想起早上急着上班，顺手塞进公文包没看。包丢在哪儿了？他抓了抓脑袋。

“操！”

老王冲到楼下，包根本没丢。他这才注意到，楼下门口多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稀里哗啦往车上搬东西。一辆银色的、方方正正的机器停在不远处，上面一块黑漆漆的屏幕，正亮着几个他不认识的符号。

“这是干啥？”老王凑过去看热闹。

旁边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小年轻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突然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您好，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

老王：“？”

“请配合我们的检测，先生。”小年轻重复了一句，语气没什么起伏。

老王彻底慌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围了四五个人，都拿着那种银色机器。他们的表情像模像样，动作也专业，可就是……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