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手机贴到耳边，按下通话键。铃声在安静的接待台前显得格外突兀，(thread)电话嘟了三声才接通。

"喂，小然？"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认命的乐观。

电话里传来的是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什么工地附近。林薇皱了皱眉，问道："你在哪儿呢？声音怎么这么吵？"

"嗨，先恭喜我哈！"对方顿了顿，听起来像是特意挑了个安静点的间隙说话。"拿到那个设计大赛的一等奖！就是那个挺有名的那个。"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不少，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林薇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她想起上次小然连夜赶方案时，眼圈红红的却还在说"没关系，尽力了"。她轻声笑着："那必须的！我就知道你能行！"

"嘿嘿，那必须的！"小然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师傅说了，这次要是得了奖，下次升职加薪肯定没问题。"说到这个，她声音又沉重了点，"就是...这次项目太赶了点，我师兄他们几个都熬病了。"

林薇心里一紧，想起上周开会时，那个总是睡眼惺忪的设计总监王明。她问道："王明他没事吧？"

"没事儿，就是有点发烧，明天去公司买药。"小然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过意不去。本来设计方案是你拿的主意，全靠你带着我改出来的。"

"说什么傻话呢！"林薇赶紧打断她，"咱们俩合作的事，就别分那么清楚了。再说，你那设计能力，早就该让总监看到了。"说到这里，她想起上周总监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预感。

果然，没过两天，林薇正在整理项目资料，王明秘书敲门进来，表情有些犹豫："林薇小姐，总监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是问那个设计方案的版权归属？还是...别的？她深吸一口气，跟着秘书进了总监办公室。

王明看着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温和："林小姐，上次的设计方案，是我推荐给甲方，没想到他们这么满意。"他顿了顿，"所以...我打算推荐你参加我们公司内部的技术骨干评选。"

林薇愣住了，她没想到总监会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