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瘸子话音刚落，场子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老光头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辰手里的那把朴刀。这小子，是真跟张瘸子对着干还是咋地？明摆着，他要是真把刀捅了张瘸子，以后在这码头，谁还敢跟他张狂？

老光头心里嘀咕着，手却不老实地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这叶辰，仗着有个“老师”罩着，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张瘸子也不是吃素的主儿，当年要是没喝醉，谁是他对手？可今天这架，打是肯定要打的。

叶辰把刀往地上一放，刀背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铛”的一声轻响。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张瘸子，话已经说尽了。你不如认栽，少不得你一分。”

张瘸子嘴角一撇，嗤笑一声。“叶辰，你当真能上台面？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他往前凑了凑，眼睛里闪着寒光，“当年要不是有人挡着，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现在，还想跟我斗？”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往旁边躲，生怕被殃及池鱼。老光头也收起了那副怂样，重新挺直了腰板。他知道，这架是躲不过去了。

“你少废话！”叶辰声音陡然一冷，“我老师说了，欠别人的，总得还。今天，我就还你这一刀！”

话音未落，叶辰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根本看不清招式。张瘸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一脚踩在地上，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结果。

叶辰的刀落在张瘸子的肩膀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张瘸子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叶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张瘸子咬牙切齿，“我饶你不死，但你记住，这笔账，我记下了。”

叶辰收刀入鞘，眼神平静。“好，我等着。”

人群开始起哄，纷纷围上来。老光头也走了过来，拍拍叶辰的肩膀。“小子，你小子行啊！”

叶辰嘿嘿一笑，“多谢老哥夸奖。”

张瘸子甩着肩膀上的朴刀，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前，他狠狠地瞪了叶辰一眼。叶辰也回瞪过去，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充满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