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瘸子叼着烟卷子，眯着眼把那瘦猴似的年轻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咧开一抹讥诮的笑：“我说小兄弟，这大白天摇旗晃鼓的，想跟老子练摊子？我这儿地盘，不收租，但想学本事，得看本事硬不硬。” 他吐个烟圈，故意把那油彩蹭得满脸的年轻人映得像个小丑。

年轻人正是林惊羽，他手里那个破瓦罐，其实是个临时找来的口粮袋，他正对着里面比划着什么。被张瘸子这番话呛得一哆嗦，林惊羽也笑了，声儿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畏不卑：“张师傅好眼力，哪敢跟您老人家学本事。只是打零工混口饭吃，不想被您看见了，您多担待。” 他顿了顿，又把瓦罐朝前一递，“这是跟人打赌，赢了五十两银子的赌注，您也瞧瞧。”

张瘸子凑过去，眯起眼睛，往那瓦罐里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那瓦罐里不是吃食，倒像是塞满了各色各样的暗器，刀、剑、针、镖，小巧玲珑，数量还不少。“你……小子，你这是在干啥？”张瘸子声音都变了调，这哪是比划，分明是练手！

林惊羽嘿嘿一笑，也不隐瞒：“ arbalest机关暗器，我临时给拆了又装，想着能赢点钱贴补家用。张师傅，您若不信，我给您耍两下？” 他说着，便从瓦罐里摸出一柄细长的短剑，手腕一抖，那短剑便如一条灵蛇般在地上横冲直撞，没几个呼吸，地上便已布满了细密的划痕。

张瘸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手几乎是他这个老江湖都羡慕不已的功夫。他咂咂嘴，又斜眼看了看林惊羽，心里忽然有了个计较：“小子，你这手功夫有几分真本事？要不要跟老子学两手真功夫？”

林惊羽也是一愣，随即便笑了：“张师傅，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我这手功夫，不过是偷学了些江湖上的皮毛，怎敢跟您这位前辈大师傅比？” 他知道张瘸子绝非等闲之辈，若是真的想学，他自然愿意拜师学艺，但这会儿还不是时候。

“吹牛谁不会？有本事你跟我较量较量？”张瘸子说着，便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身形一晃，便欺身到了林惊羽跟前。

林惊羽也不含糊，从瓦罐里又摸出一柄短剑，与张瘸子战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