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蹲门口抽烟，听着王翠花那嗓门儿跟破锣似的，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生。他叼着烟，眼皮儿直跳，心里头骂咧咧的：“这娘们儿是属驴的啊，一天到晚没个消停时候。” 他瞥了两眼对面铺子，老板老赵正忙着给顾客改裤子，一针一线那叫一个稳当。

“得，看热闹是群众的永恒主题。” 许大茂掐了烟头，抄起板凳就想去凑热闹。刚迈步，就听见老赵那边传来一阵穷凶恶 Adams apple。

“你个玩意儿，裤腿儿都露出来了，你让我咋改？”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指着老赵手里的裤子就嚷嚷。

老赵脸上那叫一个苦，慢悠悠地说：“大哥，这裤腿儿是您自个儿没量好，出门前就得穿。”

“我给你钱，你就得改好！少废话！” 汉子嗓门儿更大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赵脸上了。

许大茂心里冷笑：“活该，谁让他自己瞎折腾。” 他正准备火上浇油，就见王翠花挤了过来，指着那汉子骂道：“你个傻X，人家铺子生意好，不就因为你这磨人的态度！你嫌裤腿长，直接说，干吗骂人！”

汉子一愣，看看王翠花，又看看老赵，脸上那叫一个尴尬。老赵赶紧打圆场：“大哥，误会，误会啊。”

那汉子嘟囔了两句，悻悻地走了。王翠花拍拍老赵肩膀：“赶紧点儿，别耽误生意。”

老赵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干活。许大茂蹲在门口，嘴角抽了抽，心里头嘀咕：“这娘们儿，咋突然改邪归正了？” 他摇摇头，没再吱声。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一进门，就嚷嚷：“老板，给我来两斤牛肉面。”

老赵热情地招呼：“好嘞，您先坐。” 他转身开始准备面。年轻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掏出手机就开始刷视频。

许大茂眼尖，认出那是小赵，王翠花的儿子。他心里直痒痒：“嘿，这不是那小白脸儿吗？怎么，跟娘们儿腻歪够了，又来找生意了？”

小赵似乎没看见许大茂，继续刷视频。许大茂想逗逗他，故意大声说：“哟，这不是小赵吗？怎么，今天不请吃饭啊？”

小赵终于抬起头，看见许大茂，脸上一热，支支吾吾地说：“许……许叔，我这不是忙完来看我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