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攥着那包包子往家走，包子散发着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睛。便利店门口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没了着落。

“薇薇，又饿啦？”小区门口，王阿姨拄着拐杖，乐呵呵地冲她招手，“我刚好买了点苹果，给你。”

林薇薇接过苹果，沉甸甸的，心里也跟着 warm 了一瞬。“谢谢王阿姨。”她啃着苹果，走在家门口楼下，习惯性地抬头往楼上瞅。开放式楼梯间，走廊灯亮着，可她的房间灯还黑着。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自从上周林薇薇加班到深夜，回来的时候发现季凉川不在家，她就顺手把灯关了，想着待会儿睡醒了再开。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晚，忘了开灯，就这么一路黑到了现在。

季凉川这人，行踪确实有点神秘。要么早出晚归，要么干脆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有时候林薇薇加班晚了回去，连人影都没有，冰箱里顿顿都是冷掉的饭菜。

“回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林薇薇吓了一跳，手一抖，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瓣苹果滚得老远。她手忙脚乱地去捡，撞到了旁边伸过来的人。

“哎哟！”她低呼一声，站稳了才发现，撞到的是季凉川。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敞着领口，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灯光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幽深的，像两口子深渊。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薇薇结结巴巴地问，捡起苹果有些狼狈。

季凉川没回答，目光落在地上那瓣滚远的苹果上。他弯腰捡起来，随手丢进林薇薇的鞋柜里。

林薇薇愣住了。她房间的鞋柜是他之前搬来的时候，帮她一起收拾的，两人因为摆放位置小吵过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没想到，他不仅记得这么清楚，还……帮她捡了东西？

“季总……”林薇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干呕，喉咙有些发紧。

季凉川挑了挑眉：“叫我。”语气是命令的口吻，却没什么压迫感。

“季总。”林薇薇低下头，脚步有些虚浮地往电梯口走。

季凉川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他才慢悠悠地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