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李浩然把烟狠狠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盖上，火星子溅出来，滋啦一声灭了。头疼得像是被钝器砸过，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

“刚啥情况来着？”他嘀咕着，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李浩然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瞅了瞅被掐出印子的大腿，“好像……好像做梦给自己升了级，还是什么神功初成？妈的，该不会是昨晚又喝高了瞎编的吧？”嘴上骂咧咧的，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感觉太真实了。尤其是刚才在梦里，他说了句什么“吾道成矣，诸天万物皆有序”，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了。虽然醒着觉得荒谬，可那股子劲头儿，像是真的发生过。

他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灯光惨白刺眼，映着街道两边的稀疏灯火，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萧瑟。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看着就瘆得慌。

“操，真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胡思乱想啥呢。”李浩然自我吐槽。

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贴着张招财猫海报，眼睛圆溜溜的，瞅着他就像能看出他心里门道似的。李浩然皱了皱眉，伸手想戳戳那招财猫，手刚碰到玻璃，就感觉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了上来，让他猛地缩回手。

“嘿，这海报还带寒气啊？”他嘀咕，“冷飕飕的。”鬼使神差地，他盯着海报看了几眼，特别是那只猫的眼睛，越看越觉得那眼神……有点问题，像是活了过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猫瞳特有的幽光？

“我眼花了？”李浩然揉了揉眼睛，又死死地盯过去。这一看，他脸上的酒气好像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重的神色。

海报上的招财猫，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晚归的宿醉青年，倒像是看一个……即将被它“选中”的目标。

“搞什么飞机？”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感觉脚下一滑，差点绊倒在地。他稳住身形，心神大乱，这鬼地方怎么突然这么邪门？

就在这时，那招财猫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但李浩然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