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刚从网吧包厢里爬出来，脑袋还有点嗡嗡的。熬夜打游戏的后遗症，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腰酸背痛的。他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嘟囔着咒骂那些奇葩玩家。

“他妈的，这帮神经病，非要我玩辅助，自己玩得跟个死猪似的。”李浩然踢了踢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板凳晃悠了两下，差点散架。他叹了口气，操起背包就走。

从网吧出来，晚风一吹，李浩然清醒了点。他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区，走路大概十分钟。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他习惯性地朝里瞅了瞅。结果，好家伙，店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李浩然好奇，凑了过去。一靠近，那股子骚味儿就钻进鼻子里。只见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赫然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迹，形状像个扭曲的“T”字，边缘还有几撮黑烟没散干净。

“操，谁干的？”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谁他妈会干这种事？意义何在？”另一个声音带着疑惑。

“不知道，估计是哪个喝多了的傻逼吧。”有人猜测。

李浩然皱了皱眉，他不是什么热心肠，但看着这事儿挺蹊跷。他想起昨晚玩游戏时，好像有个队友提过什么“祭坛”，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梗，他也没太在意。

“喂，你们说，这是谁干的？”李浩然往前走了两步，冲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你誰啊？”有人警惕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路过，看你们围着干什么。”李浩然没理会那人的白眼，目光依旧盯着玻璃门上的黑痕，“这痕迹看着挺特别的，你们没觉得不对劲吗？”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十几个脑袋齐刷刷地转向李浩然。

“小子，你有病吧？管我们什么事？”一个身材壮实的哥们儿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我说的可是实话。”李浩然扬起下巴，梗着脖子，“这痕迹不像是人为的，倒像是……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

“仪式？”有人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惊讶。

“对，就是一种祭祀啥的仪式，黑魔法之类的。”李浩然瞎编了一个理由，反正他脑子里就记得这俩词儿。

“你他妈懂什么黑魔法？少在这儿吹牛逼！”壮实哥们儿脾气上来了，一巴掌就朝李浩然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