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地方比条件反射还狗 verifier。”林动骂骂咧咧，裤裆里突然炸开一股异样。压包带子像被什么咬住，硬是扯了他个跟头，手里的破烂手机差点摔出去。

周围静得发慌，只有远处传来的呜呜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林动好不容易站稳，摸了摸下巴——这胡子新长出来，扎手得要命。他打量这片地下停车场，冷气混着油渍味，灯光惨白，活像是鬼片取景地。

“王八蛋东西，敢不认账？”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没点燃就塞兜里。兜里手机叮当响了两声，屏幕亮了，是个加密通话界面。

“喂，”林动扯着嗓子吼，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我说老王，你倒是报报数啊，别让我一个人担着喂鬼的活。”

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最后传来个电子合成音：“检测到异常波动，主体已脱离初始坐标范围。”

林动闭着眼扇扇风，这鬼地方，连个对手都找不到。“能屈能伸才是好汉，虽然我根本没有卷毛可伸。”他嘀咕着，视线扫向角落的消防栓。记得老王提过，某些东西怕水。他给自己壮胆，抄起扳手就冲过去。

“啪！”扳手砸在消防栓上，火星四溅。林动咬着牙，汗已经冒了，可扳手抡不动。旁边传来个嘶哑的声音：“喂！小兄弟，您这是要玩命啊？”

林动吓一跳，扭头看见个穿保安服的老头，正举着对讲机，眼眶红红的。老头往他手里塞了包啥玩意儿。“这点意思，尝尝鲜吧。”

林动接过来，打开一瞧——几片干瘪的驱蚊草。他乐了，接过老头递过来的扳手，掂了掂，嘿，比想象中轻。“大爷，谢了啊，这年头，连个能砸的玩意儿都得自己找。”

老头摆摆手，又指了指消防栓周围：“小心点，这地方邪性。别真把什么都给弄丢了。”

林动嘿嘿一笑，没再砸消防栓，反手把老头按在那儿。“大爷，您旁边这根子，看着还挺结实。”

老头吓一跳，扭头看见林动咧着嘴比划，拿个布条使劲晃。老头愣了半天，突然噗嗤笑出声，合上对讲机。“好吧好吧，我输了，你这小子……”

话没说完，林动已经把布条扔出去。那玩意儿一闪，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