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凡！磨蹭什么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刺耳的吼声在剑阁空旷的院落里回荡。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唾沫横飞地冲过来，手里拎着个 wooden striking staff（木制击打杆），是负责巡查这一片的弟子。

我应了一声，没动。正盯着院角那口锈迹斑斑的铁剑发呆呢。这不是固定的巡查路线，这家伙估计是看我这守卫穿得邋遢，故意找茬。

“怎么了？看剑看傻了？”络腮胡凑近几步，鼻子几乎要碰到我这边磨损的旧布甲，“剑阁的东西，不该你这种杂役多看。赶紧滚去换班，别耽误本师兄巡道！”

我抬眼看了他几眼。这小子，练剑没两年，就自封师兄了？一身力道是练过，但眼神急躁，杀气？那是什么玩意儿，他身上只有戾气。

“我可是在看。”我指了指那口铁剑，“老东西， REVIEW 它。”

络腮胡一愣，随即发笑：“看个破铁疙瘩？你是不是傻？这剑蒙尘百年，就是个废铁，除了提醒后人剑阁曾经辉煌，还能干嘛？赶紧的！”

我懒得跟他争辩，眼神重新落回那口剑上。它比其他几口陈列在展台上的古剑都要大，剑身宽厚，呈暗黑色，没有任何纹饰，只有锋刃处透着一股冷冽。剑柄也是粗犷的木制，上面缠着早已开裂的剑绳。

但今天，不一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它的感觉变了。不再是百年前的冰冷和肃杀，反而像……像一个老朋友。我看着它，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剑术的技巧，没有任何功法的心法，就是一片空明。

哗—！

突然，我眼前一花。

那口铁剑，在我眼前仿佛活了过来。不是实体晃动，而是影像。那影像模糊，却清晰地勾勒出一副景象：似乎是千军万马，铁蹄踏碎青石，兵器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个身影，一袭白衣，手持长剑，在战场上如龙游虎跃，剑光如匹练，每一次挥洒都带走数将的性命。

这……这是剑意？

我猛地一惊，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古书里提过剑意，说那是剑修的极致，是兵刃与灵魂的共鸣。但我一直以为那是玄乎的东西，没想到……出现在我眼前了？

影像转瞬即逝，那口铁剑又恢复了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