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今儿咱说的这事儿，真是离谱透顶！”张九牛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一砸，声音提得跟要掀了棚顶似的，“瞅见没？这画上的玩意儿，脑袋大得跟个水桶，身子细得跟根筷子，四条腿还有三只短一只长。你说这老天爷喝酒喝多了吧？画出来的玩意儿都跟中邪似的！”

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旁边围观的几个闲人听得直乐呵，手里瓜子花生咔吧咔地响。“这总共几只眼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忍不住问道，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晃荡着廉价白酒。

“五只！”张九牛肯定地一指，“前两只大，后三只小，贼拉别致！关键是，这玩意儿还好吃！”他顿了顿，嗓门又拔高八度，“今儿跟您说了，您可千万别外传，要传就传这画儿，别提好吃俩字，免得我这儿生意太好，摊子都供不应求了！”

“得得得，张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旁边一个穿得板正的中年人抹了把脸上的油光，掏出个烟袋锅，“赶紧说道说道，这世道怪事儿多了，您再编个瞎话，咱们还能品出点新花样。”

张九牛嘿嘿一笑，把那本封面都磨破了的书往桌上一拍，故意卖了个关子：“这画的啥玩意儿，说出来您得先给钱，不说话，白搭！”

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人眼珠子骨碌碌转，寻思着这江湖骗子的把戏。“有话直说嘛！”还是那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性子急。

“好，我说话，”张九牛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画上画的，叫‘五眼蛮猪’，天生异象，能看破虚妄，但生下来没几天就得病死。可它死前身上掉下来的毛，晒干磨成粉，装在瓶子里，就成宝贝了！”

“五眼蛮猪？”几个听得入了迷的闲人倒吸一口凉气，“那玩意儿就这么个下场？”

“可不，”张九牛点头，“这就好比，您辛辛苦苦种了半天瓜，结果就是个歪瓜裂枣，扔了不值，留着憋屈。可您把瓜瓤儿晒干了，炼成粉，泡水喝，立马成上品养生茶了！这叫……废物利用！懂了吗，各位看官？”

他一顿，看着周围人脸上变幻的表情，心里叫好。“不过啊，这‘五眼蛮猪毛粉’，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