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咱今儿个给您说个事儿，保管您听了就愣住。”张九牛扯着嗓子一吼，卖书那破摊子前的稀零人立马就聚了几分。

他唾沫星子横飞，手里那本封面都破得露了字的说书本一翻，指着上面一幅画：“瞅见没？这动物，长这样儿！九头，每头都长着六只眼，嘴里能喷火，脊背上还扛着座小山丘……”

旁边啃饼的大爷“嗝”了一声，手里啃了一半的饼差点掉，含糊道：“啥玩意儿？那不是画老虎吧？怎么画成鬼画符了？”

张九牛笑骂：“大爷您老眼花了！搁这儿是‘九首六目炎火爆猿’，传说中妖族初生的恐怖存在，一出生就能焚毁半座山头！”

他挺起胸脯，嗓门忽又压低了几分，神秘兮兮道：“不过今儿咱说的，是这玩意儿的故事。您猜怎么着？这么强大的妖兽，最后是怎么死的？”

啃饼大爷噎得直拍大腿：“咋死的？被雷劈了？”

“嘿嘿，”张九牛得意地一笑，“比那强多了！是被……被一头牛给弄死的！”

“啥？”啃饼大爷差点没把饼喷出来，“一头牛？你小子逗我玩呢？牛能干啥？”

张九牛嘿嘿一笑，也不答话，直接翻开下一页，指着上面一个模糊的人影：“看看这位，妖族皇者，号称‘混沌魔猿’，十万年道行，神通无穷。”

啃饼大爷瞅了瞅，皱眉道：“这画得跟村口二傻子似的，咋是皇者？”

“您不知道吧？”张九牛来了兴致，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这位猴哥，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最后呢？被一头凡间走地牛，一蹄子踹飞了脑袋！”

周围几个听书的都炸了锅，有人嗤笑：“九牛你小子又在胡扯！牛能踹飞猴哥？你屁股被门夹了没？”

“我没胡扯！”张九牛急了，指着那本书：“这书是‘万妖录’残卷，记录的都是上古神话！不信？您老自己瞅！”

啃饼大爷一脸懵逼地凑过去，顺着张九牛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画上的人影旁边，确实用小字标注着：《万妖录·混沌魔猿传》：……最终遭凡牛一蹄踹之，脑浆迸裂，魂飞魄散……

啃饼大爷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饼直接掉了，结结巴巴道：“牛……牛踹死……猴哥了？就……就为……为了一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