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注意了啊！”酒馆角落里，王越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摔，抓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拨，算出个数字就大声嚷嚷，“昨天那个‘吞天兽’标王，花八百万灵石买走的！听说了吗？那玩意儿进了李大宗门手里，据说已经把宗门藏宝阁的‘破烂’当宝贝供起来了！”

邻桌几个倒霉蛋音打了个哆嗦，有人认出王越手里的算盘，哭丧着脸道：“你这‘无敌说书人’，咱们可都是老读者了，可你得悠着点啊！上回你吹的‘一指灭星辰’，结果人家宗主随手一挥就把它当烟花给放了，最后还得咱们一起凑钱把宗主赔的琉璃盏给买回来……”

王越把油纸包往嘴边一送，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骂：“去你妈的！那叫艺术加工！再说了，你说我吹？我给你说真事儿啊！就昨天，我那相好，你知道是谁不？就是那个传说中从龙宫嫁过来的……对，就是那个逛花街时差点被调戏，结果一把火烧了三条街的龙女！就她，冲着我笑，说在我这儿听故事比偷喝她那Bubble Tea还有劲！”

“噗嗤——”旁边桌上一个姑娘一口酒喷出来，差点呛死在渣滓里。另一个赌鬼赵老五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王越的袖子就摇晃：“我说越哥！真有这事儿？你这故事里黑龙女跟你什么关系？她能偷偷摸摸跑来你这种小酒馆听你吹牛？”

王越被晃得差点把油纸包里的桂花糕捏碎了，骂骂咧咧道：“我招你惹你了？我那是听来的！听谁说的？嘿，你猜怎么着？就是昨天给我送钱的那个傻瓜……哦不，是那个倒霉蛋，对，就是那个为了给我凑‘一指灭星辰’赔款，偷偷卖了自己发簪的……”

“老王！”赵老五突然变脸，一把掀翻桌上的酒碗，指着王越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又编排我老婆？！上次你说她做饭像蒸馒头，结果我这老婆子天天往我耳朵里念叨，说那是‘人间烟火’！今天你又来？！”

王越缩脖子往后一躲，举起算盘“啪啪”一顿猛敲，指着赵老五的鼻子嚷嚷：“不不不，我可不是编排你老婆！我是说……我是说蒸馒头和人间烟火……”

“滚！”赵老五抄起酒碗就砸，王越脚底抹油，一个后空翻上了房梁，飞檐走壁般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