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又臭屁了半分钟，最后咽回嘴里那句“草”，把毛巾往上一抛，接住的时候顺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粗糙的皮肤往下淌，他理都没理，抄起旁边半旧的T恤胡乱套上，翻箱倒柜找袜子，结果翻出来一窝耗子屎。

“我靠！”林凡眼睛一瞪，差点把T恤扔出去。那玩意儿黑乎乎黏糊糊的，搁脚底下准能把脚熏死。他皱着眉在箱底翻腾，好歹扒拉出双发黄的旧袜子，套脚上时草草一拉，鞋帏都挂破了。

屋外下着瓢泼大雨，砸得窗户哐哐响。林凡趿拉着破鞋去厨房，看着空荡荡的米缸急得直转。前女友刘倩跟他分手时，可是把家当抄了个底朝天，连个馒头都没给他剩下。他摸出兜里最后十块钱，想着要不要出去讨饭。

“要饭？老子还是林凡呢！”林凡对着镜子咆哮，拳头擂得胸口生疼。可疼归疼，钱还是没着落。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上蜘蛛网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破书像是活了过来，哗啦一页翻到了封底。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九霄问道》，下面还画着个狗屁不通的引路人图案。林凡记得以前在收废品的破烂堆里捡到这书时，就觉着封面邪门，死活不当回事。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吃饱了撑的。

“叮！检测到宿主心性坚韧，悟性一般，契合度百分之三十二……”

嗡——

一道蓝光从书页里炸出来，在他眼前盘旋了三圈，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凡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赶紧捂住心口：“谁？！谁他妈搞鬼？！”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雨声还在哗哗响。林凡气得直跺脚，随手就把破书往旁边一踢。书刚落地，封皮就朝上一翻，蓝光又亮了，这次直接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欢迎来到《九霄问道》系统空间……”

林凡：“？？？”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抄起书就往地上砸：“操！还来？！”

书却纹丝不动。他试着掰封皮，结果那玩意儿像是焊死一样，硬邦邦的。他壮着胆子，把脸凑过去，对着那行字死盯。过了半晌，他咧着嘴笑了：

“系统？系统你大爷的……”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那行字开始发光，蓝光变成了金光，书页哗啦哗啦自动翻动，没几秒就翻到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