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凡烦躁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底狠狠碾灭，烟灰在昏暗的灯光下冒着青烟。窗外车流声哗啦啦响，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到底找什么工作啊……”他抓了抓头发，那点洪荒世界残留的“气运”感现在全变成焦虑了。要不是脑子转得快，现在可能真在街头睡大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老同学张伟发来的消息：“凡哥，哥们儿我上次说的那个二手车行缺人，底薪三千五，管吃住，你考虑下？”

林凡嘴角抽了抽，三千五？那得干到猴年马月去。刚毕业，跟没工作有啥区别。他随手回了个“再说”，心不在焉地翻着手机。几行新闻划过，最后看到一条本地生活资讯：“XX区老街即将改造，商铺租金预估上涨百分之三十。”

“老街改造……租金上涨？”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信息点有点意思。想当初在洪荒世界，他虽然只是个跟班小弟，但那些妖猴精怪抢地盘、搞资源，那手段一个比一个狠。这人间虽然没灵气，搞钱的路子倒也差不多。

老街那边， plenty of 需要开店的摊贩和商家。租金一涨，肯定有人手忙脚乱。这……会不会是个机会？

他揉了揉眼睛，又点开新闻，耐心看完了整条资讯。报道里还提到，改造预计持续一年左右，具体商铺征迁方案后续公布。一年，足够干票大的。

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使劲捶了把桌子。“操！干！”他低吼一声，感觉脑子慢慢热了起来。死磕那家二手车行没前途，老街这事儿……有点东西。

第二天一早，林凡直接跟张伟说：“不了，不用考虑二手车行了。我朋友那边有个酒楼缺人，我也去试试，待遇高点。”其实他根本没朋友开酒楼，这是瞎掰，但张伟这种老同学，糊弄一下就行。

他揣着这事儿，直奔老街方向。那地方还真是人声鼎沸，各种小商小贩摆摊，老百姓凑热闹的也多。林凡跟着人流转悠了一圈，果然看到好几家铺面挂着“出租”的牌子。

他走过去，看中了一家位置靠前的铺面。店面不大，但敞亮，旁边就是条小吃街，人流量看着还行。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埋着头算账，看见林凡像看神经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