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酸得跟要断了似的，林凡揉了揉脖子，cznyuan里吐出来的烟圈带着一股子愁苦味儿。窗外路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他那张年轻的脸没啥精神。毕业半年，工作的事儿就像他眼皮子底下的蚊子，甩不掉，还老在叮他。

手机银行APP又双叒叕亮了，这次不是面试失败的短信，是房东催水电费的通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看，嚯，已经欠了近三个月的账。他摸了摸口袋，八百块钱，连下个月房租的三分之一都凑不齐。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点可怜的余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砸，嘴里骂咧咧的：“操，面试又黄了。”

上次是那家互联网公司，HR说他“缺乏经验”，还不明说原因。上上次是家餐饮店，老板说他“人不够靓”。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被他修改了三版的简历，心里一阵火大。他自认没外貌没问题，但简历上写的都是真实经历啊，怎么就“缺乏经验”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大四实习的时候，可是帮公司策划了一个小活动，效果还挺明显的来着。

这手指头在键盘上胡乱敲打，一行字突然跳进他眼里：“洪荒时期……盘古开天……女娲造人……” 林凡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自认文化程度不低，但这部分历史课是他重点划过的一部分，印象不深啊。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些？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事儿抛到脑后，继续修改简历。

然而，那几个字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时不时冒出来。他越想越觉得怪，明明是历史课的内容，怎么感觉像是亲眼所见一样？他闭上眼睛，试着回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片混沌的景象，一只巨大的手在那片混沌中缓缓抓出一片天空。紧接着，又是一道身影，女娲用黄土抟土造人……

林凡猛地睁开眼，出了一身冷汗。他揉了揉眼睛，再次闭上。这次，他看到的是一片原始森林，有巨大的树，有奇异的生物，还有……人？不，是人形的东西，半人半兽，他们拿着简陋的工具在捕猎。

“我靠……”林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不是在修改简历吗？怎么突然开始做白日梦了？而且这梦境，还有点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