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点酸，林凡校对完简历第三遍，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看了看窗外。二十三岁，毕业半年，工作没着落，租的房子电线都快老化了，连 attest 都不敢给房东看。手机银行APP里躺着八百块钱，买包烟的零头。

“操，面试又黄了。”他骂了一句，把简历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捡起来擦了擦，折好放回口袋。客厅天花板掉块腻子，他早就习惯了。房东看房的时候，还调侃他住“豪宅”。

洗了个澡，林凡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小黑点发呆。三个月前，他还在洪荒世界九天之上，给某位老祖当过一段时间饭友。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能呼风唤雨，结果被几个不懂事的道童打了顿屁股，赶了下来。坠入轮回前，他发誓，再也不信什么鸿钧老仙，只信存钱买套房子。

“操蛋。”林凡呸了一口，砸向沙发扶手。人傻钱多的世界，他一个穷小子，连个机会都摸不着。合租室友刚卖了部手机，说是去北京闯荡，他说不定就混成大老板了呢。

手机响了，是表姐。电话那头，声音疲惫：“林凡，工作找得怎么样？/utilize已经快到年底了，你得想想办法。”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姐，我……”

“address_的事，妈催了好几次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表姐的声音有点尖。

林凡挂了电话，额头青筋暴起。母亲病重，他在外地，连医药费都凑不齐。父亲十年前车祸去世，是母亲拉扯他长大的。他怎么跟表姐说？继续混吃等死？

“林凡！”一声怒吼把林凡惊醒，是房东 Lady，她拿着一把拖把，指着门口，“欠了三个月房租了！再不交，我可要敲门了！”

林凡脸色一白，走到门口，弯腰换鞋。鞋带开了，他低头系着，眼角的余光瞥见 Lady 身后的广告牌——招聘启事，医药代表，底薪高，提成丰厚。

“医药代表……”林凡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前世洪荒世界，他见过不少神药，只是他一个散修，哪有机会接触到。现在，他可以凭借记忆，在这都市里赚钱啊！

这个念头一起，再也压不下去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