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鬼天气，热得跟什么似的……” 方绍良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但还是汗流浃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睛都快看花了。他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工资不高，活儿还多，典型的996。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刷新咖啡因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得墙上的奖状都晃了晃。一个穿着香水味浓得化不开的小姑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着步点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个文件袋。她就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富二代”兼“甩手掌柜”张薇。

“方绍良，把你做的那个小程序给我看看！” 张薇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声音尖锐得像针。她今天的皮肤又白又嫩，看得出来涂了厚厚的防晒霜，就是那种不晒太阳都像要起层的质地。方绍良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打开文件袋，屏幕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需求文档。

“这个需求太模糊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方绍良言简意赅。张薇脸色瞬间变了，她最怕别人挑战她的权威。她迈着细高的腿走过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方绍良，你什么意思？还敢跟我犟？”

“我意思是，需求不明确，做不出来。” 方绍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张薇气得差点跳起来，她身边一个平时谄媚得跟狗似的同事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张总，别跟小方一般见识，代码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

张薇深吸一口气，眼神像刀子一样扫了方绍良一眼。方绍良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他总觉得这个张薇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空调外机突然“啪”的一声，停转了。整个办公室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张薇皱起了眉头，抱怨道：“什么破空调，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去看看。” 方绍良说着，站起身来。他走到门口，发现楼下的行政处也一片漆黑。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却一片漆黑。他只好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走到楼道里。

方绍良蹲下身，对着外机仔细检查。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正从对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