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研刚从练武场回来，浑身汗臭烘烘的，胸口闷得慌，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靠在练武场边的矮树上喘着气，嘴里还叼着半截草根。这根草根是她中午从食堂的泔水桶里捡来的，看着绿油油的，吃起来有那么点味道。

"这破地方，练啥练？还不如睡觉呢。"柳馨研抹了把脸，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个小坑。

她今年十六岁，是柳家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小丫头。爹娘是家族中的旁支，没啥势力，她在柳家一百多个孩子里都排不上号。只有她自己知道，想变强，就得拼命。

"馨研，怎么啦？又被那帮小子欺负了？"一个粗壮的身影坐在不远处，是柳家的二少爷柳震。

柳震虽然也是旁支，但家族里有人罩着，平时横着走。他一看见柳馨研狼狈的样子就乐，觉得很好玩。

"没……没有。"柳馨研把草根往地上一扔，眼睛瞪得溜圆，"我这是在……在思考问题。"

"思考问题？我看你是被那帮小子揍得思路不清了吧。"柳震咧开嘴笑，露出两排茧子一样的牙齿。

柳馨研哼了一声，不说话。她知道柳震在笑话她，但也没办法。在柳家，弱小就是原罪。

"哎哎哎，你们俩什么情况？"柳馨研的姐姐柳雅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柳雅是柳家最受重视的孩子，今年已经二十岁，出落得水灵，家族里不少子弟都想娶她。但她性格刚烈，平时不苟言笑。

"雅姐，我就是……"柳馨研想说什么，却被柳雅打断了。

"少废话。"柳雅走到柳震面前，身高差不多，但气势上却压制住了他，"以后不许再欺负馨研。"

柳震一愣，随即笑了："雅姐，你这是……帮着她？"

"哼。"柳雅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走了，你们聊。"

柳震看着柳雅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拧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发出"咔咔"的声响。

"娘的，敢动我的人。"柳震低声骂了一句，但没追上去。他知道柳雅不是他能惹的。

"雅姐……"柳馨研想说点什么，却被柳雅抬手阻止了。

"闭嘴。"柳雅的声音不大，但很严厉，"记住，你是我柳雅的人，从今往后，谁敢动你，我就跟谁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