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汗水顺着柳馨研的脸颊往下淌，砸在脚下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咬着唇，双手死死攥着拳头，肌肉绷得像要裂开一样，盯着远处那块被无数人摸过的黑石。

"就差这么一拳了..."

她心里默念着，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这块所谓的"测力石"，乃是宗门里外门弟子每日比拼气力的地方。能将手掌印在石头上，才算勉强及格，可她今天，连印都没能留下。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阵阵议论。

"这新来的柳馨研，怎么回事？一天了，连手都没碰到石头..."

"估计是怕吧，听说她以前只是个山野村的，根本不知道练气是个啥玩意儿。"

"也就这样了，别打扰人家了。"

柳馨研不在乎。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至于别人的看法，呵，连狗屁都不算。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猛地一鼓，一股浑浊的气流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急速流转。虽然那气流弱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被她强行推出了丹田。

"喝！"

她低吼一声，双拳带着内劲，狠狠砸向黑石！

"哐！"

一声闷响，石屑微起。可那拳头，却连在石面上的留下道红印都没能留下。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我看这丫头是练了假气..."

"哎哟，小心点，别把石头给砸裂了..."

柳馨研脸一红，可也没生气。她退后两步，重新调整姿势，眼神反而更亮了。

"不对...是气没鼓起来..."

她咬着牙，双手反复捶打地面，用最原始的土办法，试图让那该死的气流强大起来。汗水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襟，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呵斥。

"柳馨研！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说话的是外门管事周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柳馨研浑身一颤，暗骂一声倒霉。这管事平时就爱找茬，全靠她师父护着才没被赶出去。

她 Ordinarily wouldn't have dared to argue, but now, with nothing to lose, she just stared back defiantly.

"管事，我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