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唾沫星子横飞，唾沫差点就喷到叶凡眼皮子上了。他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图表，上面密密麻麻的曲线在液晶屏幕上扭曲着，活像一群疯长的蛆虫。“你瞅瞅！瞅瞅这玩意儿！印花市场的流动性，比你这脑子还转得快！现在不进，以后就没机会了！”他唾沫横飞，眼神急切得像是要把叶凡脑袋上的毛都给拔下来。

叶凡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想：“这王伟，是不是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亏钱了。”

不过话说回来，叶凡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王伟，你这图表，我看就像一锅乱炖，啥都有，就是没啥营养。印花市场流动性大，确实是个机会，但也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你想想，这流量，它可不是随便就能抓的，跟水一样，抓不住，还得顺着它来。”

王伟一愣，随即大怒：“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流量就是流量，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你不懂就别瞎参和！”

叶凡淡淡一笑，不慌不忙：“你急什么？我说的是道理。网剧的流量，它不是印上去的，它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那部《甄嬛传》，为啥能火？因为它把女人的心机、把宫廷的斗争，都刻进去了。观众看的是里面的东西，不是你扔出来的钱。”

这话说得王伟一愣一愣的，他还真没想过这茬。他盯着叶凡，眼神里有些动摇。

叶凡见状，顺势又补了一箭：“王伟，你想想，你那几部网剧，火过一部吗？原因就在这。你只想着投资，不想着怎么把流量刻进去，那当然不行。”

王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哼一声：“你少废话！反正我是不会听你的！”

叶凡也不生气，只是摇摇头：“随你便吧。反正我劝你一句，投资这东西，不能光靠钱，还得靠脑子。”

王伟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