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剧本？行，那你跟我说说，这剧本牛在哪儿？是主角特牛逼，能打能炫富，还是女一号特别嗲？观众喜欢的点，你这剧本知道不？”我语气不耐烦，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响，耳机里的音乐都忘了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的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听完了……说实话，我觉得……挺牛的。几个主要角色，标签立得挺死，特别符合现在观众口味。尤其是男主角，有点小聪明，有点小混混气质，但又特深情，这种反差我觉得特别精彩。女一号……嗯，就是那种清纯又有点小资的，现在市场不就吃这个吗？”

我“啧”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烟，没点燃，就那么夹在手指间转悠。“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真的了。但你听听，你这是看了剧本，还是被编剧忽悠瘸了？现在网剧市场多乱？十个项目有九个半是坑，你告诉我，你这剧本怎么就稳了？投资个几百万，万一扑了，你找谁哭去？”

“我……”老张在那头似乎有点语塞，“这……我觉得风险可控啊。导演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以前拍过几个还不错的剧。演员方面，男主角是新人，有那个流量小生底子，女一号也是选秀出来的，演技暂时谈不上，但路人缘绝对够。制作班底……基本都靠谱。”

“新人小生？”我笑了，“你这是投胎啊？现在观众是傻了，还是你脑子进水了？没名气的小演员，就算你有杰克·尼科尔森的天赋，都没人看！要不是有观众缘，哪个新人能往死里拍？”

“可……可也不是完全没水花啊，”老张的声音又小了几分，“男主角以前演过几个配角，有一些网剧加起来的播放量，不算特别差。女一号虽然没作品，但那个……你知道的，选秀出来的，粉丝基础不差。”

“粉丝基础能当饭吃？”我冷笑，“我告诉你，老张，投资靠的是眼睛见着真章，不是靠粉丝一群闲人喊口号。你真以为那几个播放量就说明实力？我认识一个导演，以前拍的剧全扑，后来一个偶然机会拍的网剧，直接爆了，凭什么？就凭他拍的东西糙，但特真实，观众看着解气！”

老张在那头沉默了更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